九子夺嫡
“清蒸鲈鱼,叉烧,再来一壶…闻香醉。”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关风将酒坛打开,顿时间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令人陶醉,周围人凡是闻到酒香,皆是有些迷醉,精神恍惚,似乎就要倒下去了
“尝尝吧,醉仙楼的手艺可是绝对算得上人间第一的。”
于羡鱼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品尝了一番
“嗯,做得确实可以。”
闻久了酒的味道,于羡鱼顿感头有点疼。她无意识地倒了一小杯酒喝了下去,于羡鱼这边最后酒空了,红烧肉和水煮鱼剩了一些
“今天谢谢你带我来这里,钱的话我刚刚已经付了,有点困了,我先回去了。”
“哎??不是…不是我请客吃饭嘛??”
关风疑惑,关风挠头
夜晚明月高照,皇宫内弦安的房间,寒风站在弦安的身旁,向他禀报一些事
“殿下,您要属下调查的人属下花一年时间已经调查清楚了。”
“根据属下调查的情报,独孤求败是万初法地弟子,几些年前一直在闭关,似乎是在修炼什么秘法所以并未出现在大众面前。”
“而这一年间,他也凭借实力一举打过了许多人成为了百姓口中所谓的新的天才,这件事想来殿下也有所耳闻。”
“而他出关的时间正是一年前的惊变战争期间,按理说当时的人出关都是为了保护人族抵抗其他两族。”
“但他一出关并未参与战争,反倒是四处打探关于几位皇子的消息,终于他在打探到足够多的消息时,他正巧遇上了刚杀完神子的您。”
弦安闻言思考了一会说道
“当时他正巧与我对上,我还有伤在身,大战了许久竟都是打的平手,如果当时不是有伤在身,恐怕还不至于被他伤的那么重,但好在他也被我打的有很多伤,直接跑了。”
“是的,但他现如今能够成为新的天才,并能和受伤的您打的两败俱伤,这也说明他的实力很强,甚至超过一大部分的天才,包括关风等,而他本人则是以“败尽天下高手”为目标。”
“那他的家人你可知是谁?”
“据属下调查,当年他进入万初法地时,说自己是孤儿,但属下在不断调查中发现他常去祭拜一个人。”
“而那个人正是几年前江湖上有名的黄裳。”
“黄裳?”
“是的据属下所打探的消息,独孤求败之所以以“败尽天下高手”为目标,正是因为他父亲黄裳当年被天下各大门派追杀。”
“而黄裳苦练武功四十余载之后,那些仇人又早已不在人世间,所以他无处报仇,晚年的他不甘心过去的种种,于是将“败尽天下高手”的目标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以报当年追杀之仇,也只有他这样的高手才有底气给自己的儿子起名“独孤求败”了。”
“……那这么说,我和他打的时候看他使用的剑术就是“独孤九剑”了。”
“我听闻独孤九剑就只有总诀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这九式。”
“但我和他打的时候,这九式又分了很多招,复杂至极,但这么复杂的招式,我感觉他似乎是创立不出来的,这也就是说“独孤九剑”是他的父亲所创后传于他。”
“而且要创出这样一套能够破尽天下武功的剑法,还有一个重要的前提,那就是通晓天下武学。”
“而有条件做到这一点的就只有一个人,那人便是《九阴真经》的作者,同时也是他的父亲黄裳。”
“殿下这一切只是我们的猜测,黄裳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我们还不知道呢。”
“确实,对了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我找到有关陷害长孙无忌前辈人的线索了,是三殿下,虽然只是找到了相关的人的线索。”
“但鉴于他的身份,估计会比较难办,而且就目前看来不仅仅有他挡在前方,而且父亲也……”
“殿下我知道您所顾忌的事,我们也不知道其他皇子的意向,更不知道谁到底可以信任,一步错容易满盘皆错,所以殿下有些顾忌是很正常的事。”
“是啊是啊,这皇宫之内谁又可以真的信任呢……”
12月22日,冬至
弦安费尽心思收集齐了足够的证据到皇甫人面前告发长孙无忌一家被人诬陷谋反之事,而他指证的人正是皇甫龙
“父皇,当年这件事实属是另有隐情……”
但皇甫人却一拍桌子喝斥道
“我早就听说了…没想到你居然敢送上门来!”
“弦安!是不是你陷害了长孙无忌!害的他被关入大牢!受尽折磨最后撞墙自杀!”
“并不是,父皇所有证据摆在这里,还望父皇能够明辨是非。”
弦安刚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却被在一旁的皇甫龙打断道
“父皇…所有的证据,都在我这里,一切线索都指名,是弦安,逼迫长孙无忌丞相知法犯法,贪图私利,最后犯下大错!”
“儿臣这里有弦安和长孙无忌大人通信的信纸,请父皇核实字迹。”
皇甫龙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弦安逼迫长孙无忌滥杀无辜,贪图名利,意图谋反等事件
“弦安!你可知罪!”
“父皇,弦安当年才不过八岁,又岂会写出如此之字,一眼就是伪造,而且就算您不相信弦安,长孙无忌大人在朝为官多年也算是一股清流,您就算不相信我,难道不相信他吗,他又岂会做出如此之事。”
“父皇,据儿臣所知,长孙无忌当初一年的俸禄才八万两灵石,可是抄他家的时候,却足足找出了几千万两的灵石…如果他没有贪污腐败,这些灵石,又如何解释?”
弦安镇定自若,他看向皇甫龙
“此事明显是有人栽赃陷害罢了,如果陷害他的人是想他于死地,那么必然会做万全的准备,又岂会不这么做。”
“栽赃陷害?呵呵…好,来人!传将军星恒!”
一名身穿铠甲的将军走进大堂跪下,向人皇和两位皇子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