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坜的雨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霉味,混合著机车废气和夜市里那种过度烹调的油烟味,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劳力士绿水鬼,指针刚过晚上十点。
这表是我那个前妻送的最后一份生日礼物,讽刺的是,也是在那一年,她开始躺在别人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