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以后,十年发小一起从男人慢慢长成了两只迥异的犬娘——胸腰臀一点点变软,耳朵尾巴和满身犬毛接着长出来,最后连原本再熟悉不过的彼此,都变得好摸又有点不敢多看。
雨是在我们跑到高架桥下面才开始下的。
那晚的配速一直压着。
临川跟在我右后方半步,脚步声闷在湿气里,我们谁都不说话,只有呼吸和鞋底擦过柏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