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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始:来自“彼岸花”的自白
现在,故乡就在我的脚下;马上,故乡就在我身后;以后,故乡已在我梦里;最终,却发现故乡其实一直没有离开我太远太远……
——老朽每日语
时值俏冬,本应该是热闹欢腾的节骨眼上,却好巧不巧地遇上了“他”——新冠疫情。也正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让的那个远在千里之外的我,那个自娱自乐惯了的我,那个总是把苦话甜的我:有了一抹——有家不想回的无所谓和有家不能回的落寞。在这看似矛盾实则矛盾的言语中,其实不也是恰逢其时地道出了远方游子对亲情内心的挣扎和生活原本就应是这样的模样嘛。就像我常常说的那样:“当你恰逢少年时,回家的路是归途,哪怕只有百里却似相隔万里。当你不再年少时,回家的路这时却像是归宿,看似相隔万里却也不过是回眸驻足而已。”我只想说:“当故乡已成孤想时,身处其中的你也只能趁此机会尽力地去拥抱过去和试着与将来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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